随着汉军棚车接近护城河,开始填河!

    守城各部军将不用胡遵再下军令已然知道何时该做什么。

    “弓弩手,放!”

    随着棚车进入弓弩射程范围,城头之上一梁军校尉立时挥动令旗。

    随之满天箭雨就落在了那填河的棚车之上。

    “没杀伤力!”

    城头之上鲁芝在看到弓箭落到那棚车之上,除了把棚车给盯成刺猬之外,丝毫未影响对方填河的对作。

    鲁芝随之一挥手。

    “对方所用填河车顶棚必是木材所做,换火箭!”

    “放!”

    随着校尉大喊,梁军弓弩手再次放箭。

    那箭矢带着火划过一道道弧线直射向汉军的棚车之上。

    可众人地等了一盏茶时间,看着那棚车之上的火苗一点点熄灭,可对方棚车还是安然无恙。

    此时护城河内已有多处被汉军填了大半。

    鲁芝大惊!

    “烧不起来!”

    胡遵看着那一个个棚车来回的运送着沙袋,随之说道。

    “汉军于车顶加了防火之物!”

    “这个刘金不光擅长土攻还跟诸葛亮学的擅长用火,他这是早防着我们这一招。”

    胡遵随之手中一挥。

    “将我们随军拉来的几十架床弩用上,对准棚内部给我狠狠的射,不能就如此让他们轻易将护城河填平。”

    “放!”

    随着梁军下令,数十支如长枪尖矛一般的长箭就是直直扎向了那些棚车之上。

    只在头一次攻射,就有十数支长枪如离弦之箭直直射中棚车。

    最前面的数辆棚车立时就有顶棚之处被长箭击穿。

    其中一支长箭穿透棚顶之后直直射在一个汉军填河小兵身上。

    那小兵啊的一声顺势倒了下去。

    “架住他!”

    一个什长同时与另一侧一个小兵伸手架起那中箭的小兵。

    看到那如长枪一样的箭矢正正从小兵肩甲之上穿透对方身体。

    “兄弟挺住了,只是打穿肩甲、回去还有救,挺住。”

    “快填,将所有沙袋丢入护河之内。”

    随着什长下令,最前面的两个小兵拼命的将车上一个个装满沙土的沙袋奋力扔向护河之内。

    只要扔完沙袋他们就能回撤。

    攻城不会因一人受伤就全队撤退!

    他们只能完成军务才能全队后撤!

    而此时刘禅也看到对方城墙之上多出的许多大型床弩,随之一挥手喊道。

    “北营信,压制对方弓弩手。”

    “驾驾……!”

    随着刘禅话音一落,数队弓骑兵就快马向着城墙接近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护城河附近。

    “抛射!”

    随着北宫信大声立喊。

    上百强弓纷纷上弦。

    城头之上胡烈立时喊道。

    “护盾!”

    而一旁的一个校尉却是冷笑着说道。

    “这汉军也真是没有其他好办法压制我军床弩,派出骑兵来送死。”

    “这一般人张弓射出百步已是不错,更强一些能拉弓射出一百五十步已是极限。”

    “护城河到城下七十步,这汉军于护城河外放箭又是对向城头高处,箭矢射到城头还能有多少杀伤力。”

    “这不是浪……!”

    费字还未说出,那校尉就看到有箭矢快速袭来,直直射向他们城头守军身上。

    随之就有数人倒地。

    还有一支箭正正盯在他身后的城楼木柱之上,直入半寸,还射掉了他头盔之上的灰缨。

    这让那校尉看的清楚。

    一旁的各部纷纷喊着防卫汉军弓弩。

    这时一旁的鲁芝看向那校尉说道。

    “怎么不再说了,你是否还以为汉军的弓弩伤不到你。”

    那校尉有引起结巴的说道。

    “这,对方骑兵臂力也过大强吧,一般士兵根本就做不到如此,这是汉军的什么兵!”

    胡遵说道。

    “这应该就是汉军之中的弓骑兵,所有能入汉军弓骑营的人都是能开硬弓。”

    说着胡遵拔下一支盯在城墙上的箭,看着说道。

    “他们所用弓箭都比一般的汉军弓弩手所用的要粗、要长,而且个个臂力过人,要小心!”

    只要此时汉军弓骑兵已对那些城头之上的梁军连续飞射三次,直直压住对方城头那几十架床弩。

    一个梁军对着梁军之中弓弩校尉大骂。

    “怎么弄的,用床弩干掉对方骑兵!”

    那校尉接连试了几次终于还是苦着脸说道。

    “将军不行啊!”

    “床弩移动慢,对方骑兵行动太快,我们的弓弩虽能够着他们,可却伤不到他们!”

    每当这校尉指挥床弩兵对准那些骑兵之时,可对方早已再次移努换位,总是抓不到对方。

    而就在双方互相射箭攻击之时。

    城外的护城河却是已有多处被汉军棚车兵给填满。

    棚车兵看到自己任务完成,立时向着大军方阵的两侧退去,将正面让给攻城部队。

    而此时的弓骑兵也是随之向着远处撤去。

    攻城部队将军看了一眼刘禅。

    小主,

    刘禅点头说道。

    “攻!”

    “冲啊!”

    随着令旗挥下,数以万计的汉军立时就架着云梯向着梁军城头开始冲杀。

    “放箭!”

    城头之上梁军弓弩手纷纷放箭,射杀着冲入射程的汉军兵马。

    “云梯上来了,弓箭手退后,刀枪兵上前!”

    随着梁军胡烈、鲁芝、文鸯等将一声声大喊。

    梁军弓弩兵立时后撤,刀枪兵上前补位。

    而此时当所有人的精力都被城外汉军吸引之时,文鸯却是对着自己几个手下心腹一使眼色。

    那些人马上会意,纷纷从各自身甲之内抽出一支白色布条绑在自己左臂之上。

    随着汉军接近冲杀。

    双方兵马兵于城墙之处开始交战。

    梁军将准备好的滚木、雷石纷纷用力砸向城下和云梯之上的汉军。

    而汉军却是架起手盾口咬战刀拼命向城上冲。

    一个汉军刚刚露头,就被一个梁军一枪扎在脖颈之处,随之掉下云梯。

    而那梁兵还未喘口气,接着就又有一个汉军杀向城头。

    双方兵马互相绞杀在一起。

    而就在南中城门左侧最为激烈的争战之下,有一处城头的梁军虽是也在大喊冲杀,可他们向城外扔出的滚木雷石却很是完美的避开了每一个冲城的汉军。

    只在少时之间,汉军就有士兵从这段城墙冲上了故城城头。

    “怎么回事,你们愣着做什么,没看到汉军在攻城吗,把汉军打下去啊!”